“谁知道呢?”窗外一片枯叶在树上挣扎着不愿意落下,江望青讽刺地笑道,“自己的时候到了,再不愿意都要给新人让位。”
“喻晟怎么样了?”江望青突然问道。
“宫里的消息是,怒急攻心,血气不足。”知云答道。
江望青嘲讽地笑了,随后从衣袖里掏出一瓶药丸递给知云,“交给你姐,让她想办法喂给喻晟。”
“这是……”知雨愣了一下,“公子,您终于忍不住要亲自送喻晟上西天了?”
“我送你上西天,”江望青靠在椅背上,“他毕竟是萧萧的亲生父亲,还把我们萧萧养得那么好。喻晟必须死,但不能被我弄死,你懂吗?”
“那您这是?”知云看了眼手里的瓷瓶,犹豫道。
“补气血的。”江望青懒得解释,随口忽悠道。
不是很相信但不得不没有异议的知云撇撇嘴离开了。
入夜,江望青陪着父母用了晚饭,一个人绕过住所慢悠悠地向树林竹屋走去。
竹屋还是老样子,昨晚刚让知云打扫过,眼下干净得仿佛昨日还有人在这里住着。
他伸了个懒腰,把自己泡在了浴桶里。
话说回来,上一次小皇子被歹人劫持后,自己也是在这里给他洗漱沐浴的,小皇子睡得像只小猪,自己都把人脱光看光了他也没反应。
想到了心上人,江望青不自觉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