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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夏先生带着林伯母上京来,我哥便与他那些师兄们小聚,席间多喝了几杯,那些人自是问起了沈师兄与阿棠的事,于是就被这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苏攸棠一度觉得这些传言是沈镜弄出来的,这会听文静这般说辞,倒是打消了这个疑虑。

段珩登基后已经将原本的荣王又给了沈镜,现在荣王府里除了林氏、阿福外,还住着夏先生及众位师兄弟。

至于夏莹,她已于几个月前便嫁人了,人是她是自己选的,夏先生对此也是认可的。

文嘉誉苦兮兮地坐在沈镜对面:“师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那么说,现在京城的人都说嫂子不识好歹,甚至还有更难听的话。”

沈镜:“这次是我失策了。”让文嘉誉帮忙传出这些话,也是为了避免那些无关紧要的麻烦。

他本以为放低了自己,百姓们便不会对苏攸棠恶意揣度,万万没想到事情还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文嘉誉:“那师兄现在怎么办?”

沈镜:“当然是去求阿棠原谅,毕竟她是唯一的荣王妃。”说完又问了身旁的阿福:“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阿福木然点头,甚至脸上还出现一丝可疑的红晕。

上一次沈镜这样的吩咐是让他在中秋的时候准备河灯、孔明灯,他与刑昊好一阵的手忙脚乱。

不过这次的东西很简单,或许应给用不着他了吧?

不知从那一日开始,路过井安巷的时候总是能瞧见一人抱着满怀的花站在一座院子外。

后来有人认出了那人,正是新科状元,现在的荣王段镜。

不管是什么时代,送花大多与爱情有关,即便不知沈镜为何每日站在那座小院外,京城的百姓们也已经脑补了各种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