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流程,这之后本该是打马游街,只是一切都被一封奏折打断。
十八年前的荣王最终呈现在世人面前的竟是当今皇帝与瑾王的联手之为,震惊了天下人。
便是皇帝想要辩解,可铁证如山的证据摆在眼前,一切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皇帝看着身边一脸平淡的太子,终是明白这一切失控的源头竟是自己以为掌控在手心的儿子。
瑾王最终被判满门抄斩,未成年子嗣打成奴籍流放北境。
在位三十二年的承德皇帝最终在宗庙请罪,禅位与太子段珩,之后便前往镇国寺梯度修行。
只是以他如今的状况怕是很难熬过秋天。
一时之间沈镜,如今的段镜成了皇城炽手可热的青年才俊。
三元及第且不说,现在更是被封荣王,简直成了京城待字闺中姑娘的梦中情郎。
然而茶余饭后总是有人喜欢探查别人的过往,沈镜在俞州有一位结发不到一年便和离的夫人。
听说是他那夫人提出的和离。
听闻此言的人,纷纷觉得沈镜的前夫人一定是患有眼疾,不然就算沈镜是个草包,单凭那张脸也是很多人争着嫁的。
苏攸棠与何柔、文静坐在茶楼里,听着那些人无中生有的话,真是恨不得把手中杯子捏碎了。
何柔见状轻笑:“这些话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文静脸色一僵,“大概、或许,和我哥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