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的第二日,外面的街巷已经全部被封禁,时不时还能听到打杀的声音。
苏攸棠知晓最后的结局,虽是担心却也有一种既定的心安。但何柔就不一样了,瑾王的目的显然是想除掉段珩,在何柔眼中这就是生死殊搏。
外面终于安静下来时已经是十来日后了,有官差挨家挨户的敲门告知可以出门了。
那天一早,阿福便站在了苏攸棠院中,将事情的结果告知了苏攸棠。
瑾王逼宫造反,勾结南契王通敌卖国,罪大恶极,除去皇室之名贬为庶人,同时庚辰年举人沈镜递上一纸诉状,为其生父荣王伸冤。
原瑾王段烈,是被状告之人,所以被临时关押在大理寺诏狱之中,待查明一切一并降罪。
同时诸多学子停留在京城,太子以监国身份,力排众议重新开启会试。
那之后苏攸棠便再也没见过或是听说过与沈镜相关之事。
直到放榜那日,沈镜是此次会试的会元,这也让百姓们对荣王案的议论达到的更高点。
转眼便到了六月,皇帝之前被瑾王一事气得一度不能起榻,但殿试这日皇帝还是勉强现身。
无甚精神的坐在龙椅之上,身旁不远处便是段珩。
段珩目光玩味的看着自己的父皇,这般油尽灯枯的境地,竟还想算计权势。
殿试钦点之后,被可称是天子门生,皇帝显然是在逼新人站队。
既然他这么喜欢做这种事,就随他高兴好了,毕竟这是最后一次了。
沈镜成为状元是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