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页

文静顿时一脸惶恐,她身边都是一些未成亲的姑娘,偶拿这事打趣,虽说孟浪些,但只是小姐妹之间的打趣,万不会让旁人听见。

许是与阿棠相处太过舒服,一时有些忘形了。

苏攸棠见她也认识到错了,便松开了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阿棠,我知错了,以后一定管住这张嘴。”

文静长相甜美,脸上稚气未退,这么拉着苏攸棠撒娇,本就没生气的她,顿时被萌得一脸。

苏攸棠:“好了,也没真的怪你,只是有些玩笑真的不能随便说。”

这若让沈镜听见了,可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

文静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又露出笑意:“知道了!刚才说到哪了?”

“砚台很贵重。”

文静:“对对,阿棠可知夏先生的夫人?”

苏攸棠自是不知的,满是疑惑的摇头,这和砚台有和关系?

文静倒是没有卖关子,继续说道:“夏夫人是京城人士,娘家便专门制砚。夏夫人自小便跟着家中长辈学做砚,只是后来夏夫人的娘家卷入了一宗案件中,年长者多死于牢狱中。

夏夫人本就是老来女,只有旁支有两三个堂兄,也被牵连流放。

阿棠送的那方砚台似乎是夏夫人最后做的砚台,当时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夏夫人好似一人带着女儿留在京城,走投无路时卖了那方砚台。

这事听说是夏先生的女儿同他说的,夏夫人娘家每个关门学徒制的砚台都有自己的独特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