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拐弯抹角的对我说,阿棠比我大又是他的夫人,我应该同哥哥一般称呼阿棠嫂子才对。
我哥这人你也是知道,向来钦慕沈师兄,他这么一说,我哥哪里有不应下的,将我叫过去训了一顿。
我看呐,沈师兄根本是觉得阿棠唤我‘阿静’他醋了才是。”
一连说了一大串话,文静不客气地给自己盛了一碗甜汤喝了下去,才又继续说:“阿棠你这模样瞧着比我也不大,叫嫂子生生是把人叫老了,所以我还是叫阿棠,至于阿棠便唤我静儿啊。
这样你那个小气夫君应该不会再去向我哥告状了。”
苏攸棠只当笑话听了,她觉得沈镜不是这般计较的性子,许是无心之说。
两人用完朝食,文静便拉着苏攸棠出了百花居。
苏攸棠对昨晚的事还尚且疑惑,沈镜不愿告诉她,这会她也只能问文静了。
“阿、静儿,你可知昨日那块砚台是什么来历?”苏攸棠一时没能绕过弯,差点又叫了阿静,好在及时改了口。
文静闻言噗嗤一笑:“阿静儿,倒是也不错,不过沈师兄怕是听了会更醋。
说起那方砚台,我倒是有些好奇阿棠是从哪里得来的?”
苏攸棠闻言一怔,不答反问:“很贵重?”
“确实贵重,尤其是对夏先生而言,更是珍宝。”
“啊?可我买的时候并未花多少银子。”
文静牵着苏攸棠的手轻晃了一下:“阿棠你这么紧张作甚,难不成是你的爱慕者送的?”
苏攸棠连忙捂住她的嘴,看了一眼四周才小声说道:“你这样嘴啊,可莫要胡说,我已经嫁做人妇了,若是让旁人听着,该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