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沈镜顿时觉得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小磨人精。”
翌日苏攸棠醒来的时候,伸着懒腰,十分舒爽,一身轻松,昨日舟车劳顿的疲惫一扫而空。
随即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她怎么睡在床上?
环顾四周后,发觉这并不是她昨晚待的屋子。
除了沈镜,她想不出第二个把她搬过来的人。
好在沈镜这会不在屋子里,倒也省的尴尬。
山庄的每个院子里都有下人伺候着,用完朝食,苏攸棠便问身旁的丫鬟:“可知我夫君去了何处?”
“阿棠,沈师兄不过才离开一会,你便想他了?”听这俏皮的声音就知道是文静。
一旁站着的小丫鬟也抿唇笑着,苏攸棠便让她们下去了。
顺便招呼文静:“阿静可用过朝食了?”
“我这不用朝食也饱了。”说着便在苏攸棠身边坐下了。
说是饱了,可还是随手夹起一块甜糕放进嘴里。
苏攸棠颇为好笑,这分明是在耍大小姐脾气,也不知是谁惹着她了。
“阿静何出此言呐?”
文静:“阿棠可别再叫我阿静了,反正我比阿棠小些,阿棠唤我静儿吧。”
苏攸棠:“怎地忽然要换称呼?”
“还不是你那面若冰霜的夫君,大清早的同我哥说些做文章的事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