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当时似乎是看中了另一方砚台,听她说是要送给夫君恩师的,才让伙计拿了那方砚台给她。
这孙东家是故意的?
“我买的时候真没花多少银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少私房钱?
也许是那个掌柜不识货,所以让我捡了便宜?”
沈镜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素哟途昂顿时像花猫一样乖巧。
“那你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说着就带着她继续往百花居的方向走。
只是他们走之后,便见一身白衣的女子出现,面上带着一丝温婉的笑,倒不像有什么恶意,只是透着有趣的神情。
同样走这条路回听风苑的文静还扯着文嘉誉问,那砚台到底是何来历,便瞧见那人只留一抹白色身影。
“哥,你瞧那人是不是何姐姐啊?她住的院子也不走这条路啊?”
文嘉誉伸着脑袋:“哪呢?哪呢?你看错了吧?根本没有人。”
文静仔细看看,还真的没人,许是她刚才多喝了两杯,这会眼花了。
随后掐着文嘉誉的腰说道:“你快告诉我呗?不然我今夜会睡不着的,我可是答应了阿棠明日带她去青湖划船的……”
另一边的苏攸棠还在挣扎着:“你放开我!”
沈镜:“我若是放开你了,你是不是立刻就睡在其他屋子里?”
苏攸棠发现不管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开沈镜的手,最后没办法,只好面对着沈镜。
沈镜被她直勾勾的看着,以为她要亲上来,心跳都便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