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真不知告诉她什么,她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
自从那块砚台到了夏先生手中,宴席没多久就散了。
夏先生甚至还放了他们半天假,下午才授课,可这些个书生却没有高兴的意思。便是闹腾的文嘉誉,这会也没提起一丝高兴来。
苏攸棠同沈镜一同回百花居的路上,终是忍不住的问道:“夏先生为何见了那砚台如此落寞?这落寞中似乎还带着缱绻?”
沈镜:“阿棠倒是观察地仔细,若知道你送的是这么一方砚台,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苏攸棠‘嘁’了一声,“阴阳怪气的,有话就说清楚。”
沈镜闻言忽然停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直到苏攸棠颇为不自在时才开口问道:“那砚台你是从何而来?”
“自、自然是买的。”
沈镜似是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那阿棠是用了多少银子买的?”
用了十五两。
这话自然不能同沈镜说,在他眼中,她不可能拿出十五两来。
卖鱼加上每月铺床的银子,也不到四两,权衡之后苏攸棠理直气壮的说:“你管我花了多少银子?又不是用你的。”
苏攸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前走了几步,避开他的眼神。
“那方砚台,怕是千金难换。”
苏攸棠瞬间眼睛都大了,千金难换?
这孙东家是淘到了什么宝贝?而且孙东家好像不太识货的样子,竟然十五两就卖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