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白了他一眼:“不然呢?我身为嫂嫂难道去小叔子的屋子里?”
虽说阿福是沈家的家仆, 但林氏与沈镜都是将他当做家人来看待,苏攸棠自然也当他是沈镜弟弟一般的存在。
沈镜自然又是追问了一番她去杂物房做什么,苏攸棠:“你每日待在这间屋中,我总不好总是待在卧房里,即便是放下帷幔将你的书房与卧房隔开。
但我在房中多少会弄出些动静来,所以我便经常去杂物房内摆弄一些东西。”
这话说七分留三分,倒也不算骗沈镜。
将话说开后,两人才发现他们姿势暧昧。苏攸棠趴在沈镜怀中,而沈镜此时依靠在床头,这副场景怎么有点像事后闲聊的架势?
苏攸棠连滚带爬的坐了起来,两人拉扯间衣衫都被弄乱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倒是没有露出不该露的。
苏攸棠一边整理发髻一边说道:“都怪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往床上凑吗?发髻都乱了。”
平日里不出门,苏攸棠只挽一个简单的发髻,若是像上次端午出游她会请林氏帮她梳一个漂亮的发髻。
总之,让她自己梳发髻,委实是为难她了。
苏攸棠听到沈镜的话,眸子一亮:“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当做我给阿棠赔罪。”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沈镜便帮苏攸棠梳好了发髻,那手艺比起林氏也毫不逊色。
苏攸棠在心中感叹,沈镜可是大楚未来的权臣,能让他给自己梳发,也不算白穿一次。
看着镜中的自己,苏攸棠忽然想起一事,便同沈镜商议道:“我今日瞧见阿福是将鱼背回来的,从西市走到咱们东市,隔的这般远,我打算给阿福做两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