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成亲时的枕头, 林氏自然不会委屈了沈镜,所以枕头里面装的是棉花。
棉花枕头一般只有大户人家才能用的起,苏攸棠瞧着散落的棉花, 哭得更委屈了。
这枕头上绣两只鸳鸯,他们一人扯一边,两只鸳鸯彻底分了家。
苏攸棠先发制人道:“都怪你,这可是咱们成亲的枕头, 看来天意也在暗示咱们不该凑成一对。”
沈镜眉头一蹙:“……你莫要胡说, 我看你是在顾左言它。”
“那好, 咱们来说说你刚才的那些龌龊想法。”
沈镜:“我龌龊?是谁站在阿福房外偷看他洗澡的?”
苏攸棠立刻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她担心再不捂住, 这人还不知道说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除非是下雨的日子, 白日里苏攸棠都会把窗子打开通风, 这窗子是潘金莲同款, 只能从里面用支条撑开一部分, 外面瞧不见里面,声音却是能传出去的。
“你莫要血口喷人!你就算不信我,你难道还不信阿福?阿福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吗?”苏攸棠气的满脸通红, 恨不能再给他一巴掌。
沈镜当时是被气昏了头,便是苏攸棠不说,他现在也冷静了许多。
不说阿福了, 便是苏攸棠也做不出那种事来,自己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
他算是知道了, 每次碰上苏攸棠相关的,莫说自持冷静,他能控制自己都成了困难。
苏攸棠到底给他下了迷魂药?
沈镜拿开她的手,“你说去过几次的屋子是杂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