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他都只与苏攸棠同塌而眠。
“我好热,我该不会穿成了蛇精吧?所以喝了雄黄酒才会身体发热,我会不会变成蛇啊?”
苏攸棠见他不理自己,将下巴担在他肩上,一脸惊诧的问。
沈镜没听明白什么叫‘串成一条蛇’,不过并不妨碍他能理解这个小醉鬼的话。
“不会。”
苏攸棠不依不饶的追问道:“为什么呀?那我怎么这么热?”
喝了雄黄酒又睡了一会,自然会热。
沈镜扶着她的肩膀从一旁拿过平时放在手边看的书,给她扇了扇。
“因为你夫君是个书生而不是药童,还热吗?”
苏攸棠忽然坐正了身体,沈镜只感觉那股温热在逐渐消散。
沈镜见她盯着自己看,问道:“怎么了?”
苏攸棠忽然双手环上他肩上,贴在他怀中笑着说:“你真好,不仅给我扇扇扇子,长得也好看。”
说着又扬着脑袋看向他,忽然眉头一拧:“就是长得好像沈镜。”
沈镜:……
“你还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我叫苏攸棠。”说完又贴着沈镜蹭蹭他侧脸:“你长得像沈镜,但不能像沈镜那么坏,沈镜只会欺负我,你会给我扇扇扇子,你好。”
沈镜本想伸手捏她的脸,让她知道点疼。可是刚触上那细腻的肌肤时,只轻轻地蹭了蹭。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
苏攸棠:“你好笨,这都不知道。沈镜怎么会给我扇扇扇子?他见我热,指不定扔个火炉给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