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闻言觉得好笑,自己原来在她心里是这样的?
沈镜:“可他是你的夫君,那你喜、喜欢他吗?”
“我、我……”
沈镜等了片刻也不见她说话,便侧首看了过去,结果这人又睡了。
他失笑的摇了摇头,将她放好,湿了帕子给她擦拭脸和手,神情中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瞧着安睡的苏攸棠,沈镜便想起了高子仰与他说的话。
为一人改变便是心悦对方吗?
高子仰因那位知心人这些年一直存有心结,以至于文章与诗词也陷入局限,却也能因她而奋力一搏。
沈镜觉得自己与高子仰的境况不同,他不是因为喜欢苏攸棠而变了自己。
他是发觉自己变了,所以应该是喜欢苏攸棠。
他从没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过,也从没一个女子能左右他的想法,苏攸棠是第一个。
这种不受控制的思绪,他本应不喜才是,可是这种莫名的心情总会让他放松下来。
他逐渐依赖这样的放松,也逐渐不愿苏攸棠看别的男子。
“嗯,沈、沈镜你这个坏蛋……”
苏攸棠的一声嘤咛打断了沈镜的沉思,瞧着她酣睡的模样竟也心情舒畅。
“苏攸棠你最好也喜欢我,不然我会对你更坏。”
说完便熄了油灯,与苏攸棠一同歇息。
这一夜,他们两人之间的隔帘一直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