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一样瞧着外面的人还有一个男子,面色灰白,似是有什么心事,一双眉毛都快皱成了八字。
苏攸棠轻拍了一下身边文嘉誉:“那位公子似乎不高兴。”
文嘉誉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去,了然道:“那位公子是先生早年收的弟子,这里凡是先生的弟子都要称呼他一声师兄。”
苏攸棠:“文师弟可知夏先生为甚一直与其他弟子畅言,却没有同你说话吗?”
“这哪有为何,与先生说话的人多,自然没有顾上我呗。”文嘉誉不明白怎么说着那位师兄,忽然就转了话题。
“那为何没有先与你说呢?”苏攸棠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木,难怪会做出给人塞银子还把人打到医馆去的事。
这次真的把文嘉誉难住了,“为、为何呀?”先生该不会是厌了我吧?
苏攸棠:“因为师弟答非所问,我问你东,你非要给我答西。”
文嘉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排着胸口庆幸道:“不是先生讨厌我便好。”
苏攸棠:……
“你刚问我什么来着?”
苏攸棠觉得自己真的闲得发慌,才会问那人怎会在这样节庆的日子不高兴。
可转念一想,可不是闲得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我说你那位师兄为何不高兴?”
文嘉誉偷偷瞟了一眼那人的方向,才拉着苏攸棠小声的说:“你刚若是耐心的听我说,我这会已经给你说的明明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