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兄少年得志,仅总角的年纪便考上了秀才。”
苏攸棠一听,不得了啊,说句天才都不为过。
“那他有何不高兴的?心仪的姑娘成了别人的新娘?”苏攸棠抓了把毛豆剥了起来,听得津津有味。
她也不想这么八卦的,可抵不过无聊啊。
“呸呸呸!好好的节庆,嫂子这不是咒师兄吗?”
苏攸棠连忙学着他一样,也拍了拍唇:“呸呸呸!童言无忌。”
“哈哈哈,嫂子可真是有趣,你若是童言无忌,那我是什么?”文嘉誉笑着问。
许是两人的动静有些大,沈镜也侧首询问道:“怎么了?”
苏攸棠连忙摆手道:“没什么,先生叫你呢。”
沈镜瞧她不似有事,便又与先生聊了起来。
“我一时着急,莫怪莫怪。”苏攸棠说话的声音更是小了。
文嘉誉不凑近都快听不清了,“师兄一心只想考取功名,实现心中抱负,却未听说什么儿女私情。
偏偏老天像是与师兄开了玩笑似的,连续三次应试皆是铩羽而归。
眼瞧着明年又是应试之年,桌上又都说着美好前景,想来才会这般闷闷不乐吧。”
苏攸棠没想到竟是这般情况,据她所知,这桌上,便是夏先生的学子也是有两个是举人身。
设身处地的想,若是她伸出那般境地,这宴不聚也罢。
文嘉誉:“师兄是个好人,我与你说着的这些莫要同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