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层层几步便回到小榻上坐着,给自己找出了那双类似长靴的鞋子。
只是没想到,她在穿鞋子,沈镜还站在一旁看着。
这人怎么回事?古代男子不是不能看女子的脚,这人怎还盯着看?
沈镜:“刚才的事,我很抱歉。”
苏攸棠手一滞,这人忽然到什么歉啊?奇奇怪怪的,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我不应该那样对娘解释。”沈镜认真道。
苏攸棠瞧着他,忽然发现,其实沈镜虽然偶尔像个疯子,但骨子里却是个君子。
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或许上一世的他,在这个时候只是一个心思沉重的大男孩吧?
不管沈镜原先的性情如何,她见到的沈镜已经是一个随时会发疯的的人,她还真是命苦啊。
苏攸棠:“你会这么郑重其事的给我道歉是因为,你原本并不是想这么对娘解释的吧?”
说完之后,有小声的咕哝:“若真是迫不得已那么说,你就不会在说之前那么邪魅的笑了……”
“你说什么?”沈镜没听清她小声嘀咕的话。
苏攸棠:“没什么,既然如此,那你说说,你原本是打算如何让娘相信的?”
沈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若是阿棠面对这样的状况,会怎么做?”
苏攸棠:“明明是我问你,你怎么反过来问我了?”
沈镜沉吟片刻后道:“若是阿棠答的好,那这十文钱就归你。”
苏攸棠见他拿出是个铜板,瞬间眼睛都亮了,鉴于他的狡猾,她还是确认的一边:“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