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阿棠若是不信,那这三文便算是定金,若你答得好,剩下的都给你。
当然阿棠若是答不出,那这三文钱,自然就与阿棠无关了。”
待他话音刚落,苏攸棠便抢过那个放在桌子上的铜板。
“这还不简单。”说着招呼沈镜站到小榻前继续说道:“发生过的事情,自然都是有迹可循的。”
说完便从小榻上取了几根头发,放到沈镜面前:“你看这些头发,虽然分不清是谁的,但很显然易见的是,这是两个人的。
这还不足以证明小榻上曾宿过两个人吗?
就算娘依旧怀疑,只要拿着头发对比一下,便可分出哪些是我的、哪些是你的头发。
这般娘就算想反驳也反驳不了,好了,剩下的七文拿来吧。”
沈镜瞧着她说话时脸上是不同寻常女子有的自信,眼神也是坚定而又明亮。
若是别人怕是早已慌乱不已,她能不疾不徐说的头头是道。
苏攸棠:“你看我做什么?铜板给我!”
苏攸棠比他想的还要聪明,这铜板他倒也给的果断。
只是这样一个人,是怎么被人骗的拿着毒药当迷药的?
第27章 一直动来动去的我怎么睡……
沈镜虽有疑惑,倒也没有问她。
答案无外乎两个:一是苏攸棠看穿了,对他说了谎。
二是那个贾氏或许颇有些手段。
苏攸棠就算聪慧,但终归一山更比一山高。
送去浆洗的衣物和被褥在傍晚的时候就被送回来了,因为东西比较多,所以阿福多雇了几人。
趁着昨日夜色,便已经浆洗了大半,所以才会如此快的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