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给你大哥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苏攸棠有些窘迫:“……还真忘了这茬。”
“还有,虽然剩下的那十两银子被我带在身上,没被贼偷了去,可现在家里也仅有这十两银子了。
不仅要给你发工钱,还要供给家中的日常用度。
难不成全指望着阿福那点工钱吗?”
苏攸棠没先到沈镜居然会给她解释这么多,不过他刚才说那十两银子还要给她发月钱?
一想到这儿,苏攸棠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双手食指对点着:“沈家都已经成了这般境况了,夫君还给我发月钱,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沈镜觑了她一眼,侧首藏住眼中那点愉悦,这小妮子真是有一点小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阿棠既然觉得不好,那便算了吧。”
苏攸棠连忙抢过他手中的活:“那怎么能算了呢?那都是我靠劳动得来的。”
沈镜还欲再逗她两句,偏巧这时阿福回来了。
沈镜:“地上这些衣物和被褥收拢之后交给阿福,送去浆洗。”
说完便离开,可是走到门槛处,又停了下来:“对了,那粉色小衣就不要送去了。”
留在卧房的苏攸棠愣怔了一瞬才明白他的话,顿时惊呼一声:“沈镜!”
而出了房门的沈镜却是一脸笑意。
阿福觉得自家主子可能傻了,遭了贼还这么开心。
阿福简单的将事情交代了一遍,那几个盗贼不仅在西市行盗,东市之前也有三两家被偷过。
只不过东市的治安更好些,他们不好得手才转向了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