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没有古人那般保守,可是她现在的行为在沈镜眼中便是她拿着一件内衣在胸前比划着。
“咳,屋子里可少了什么东西?”饶是见过大风打浪的沈镜也轻咳了一声,以解尴尬。
提起这话头,苏攸棠的羞赧顿时烟消云散:“这贼着实可恶,连我的五个铜板都被偷了。
我现在真真是一穷二白了。”
明明是件悲伤的事情,可沈镜看着她蹲在地上,一脸悲愤撅着唇,都能挂油瓶了。着实有些好笑。
苏攸棠:“你什么意思啊,我被偷了你还笑?”
“我没有。”沈镜抵死不认。
苏攸棠这会也没心思和打嘴仗,问道:“娘怎么样了?”
“胡大夫刚过来看过,说是被气着了,等气过了就好了。”
苏攸棠:“这些贼也着实可恨,这给谁不生气?
哦,你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说着忽然眼睛一亮:“莫不是夫君的银子都还在?”
沈镜见她停了手,便自己过去整理:“我哪有什么银子?不是都已经交给娘了吗?”
苏攸棠蹭到他身边掰着手指给他算道:“你从朋友那借了一百五十两,其中一百三十两给了娘,你那应该还剩二十两啊。”
沈镜衣服瞧傻子的模样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你那什么眼神?我说的有错吗?”
沈镜将衣物都归拢到一处:“你说的没错,可阿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苏攸棠不解:“我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