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聂只是陪笑,作揖道:“有劳成将军了。”
次日入宫时,成时郁拿了那份名单,挑了个时间,约崇宜迩单独相见。她二人已有相当默契,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成时郁将桓聂的话添枝画叶地又说一遍,且道:“这卫谨跟高君岄内外勾结,已经是坏了规矩。如今他要欺负到咱们头上,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咱们得抢占先机。”
崇宜迩一向不喜高君岄与卫谨勾结之事,只是碍于神熇信任此二人,不敢发而已。如今听说这二人要算计自己,当然火气上脑。
“这二人狼狈为奸,害死的人不计其数,如今也是他们的命数到了。”
崇宜迩平日里也怕被卫谨等人算计,所以成时郁这么一说,她也就深信不疑了。
“这件事,光靠咱们还不够,得北温宣氏出手,方可保无虞。只是——”成时郁顿住,看了看崇宜迩,面露为难之色,“我与宣氏姐妹不合,只怕做不得这个说客。”
成时郁跟宣家姐妹的那点事,崇宜迩也知道,勋旧间的高低贵贱,非人力可为。所以,崇宜迩瞬间懂了对方来意。
“放心,首座那边,我替你去说。”
有了崇宜迩这句话,事情就成了大半,成时郁兴奋之余,与崇宜迩举杯相庆。
“别急,这事不能张扬,宫里人多嘴杂,漏了消息,就不知道谁死谁活了。”崇宜迩说着,自然而然瞧了四周。
已经特意布置过了,崇宜迩还是有所担心,并且把这种担心表露出来。
“我知道,此事只许成功,不能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