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谨将内心的不安压制住,他继续翻阅卷宗,发现了不对劲的事。他又联想起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总觉得甲子会的事办得太简单了。
偌大的组织,纵横十余年,一举倾覆,这是卫谨的功劳,怎么看也来得太容易了。所以,卫谨拐外抹角,去韦鸢那里探口风。
韦鸢是中途加入甲子会的人,受过严格的训练,甲子会倾覆之后,她并未受到牵连,反而因祸得福。卫谨相信,这个人肯定知道更多。
就是能不能问出来而已。
“凭感觉来说,甲子会瓦解得太快,就像已经不是那个甲子会了。”
韦鸢说的不多,还故作神秘,不过那意思够卫谨回味了。
的确,甲子会是瓦解得太快了,快到卫谨都不敢想象。这是他的发迹的重要功劳,当时头脑发热,有些飘飘然,当然不会静下心来想一想。如今过了那个时候,很多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
卫谨知道,他现在是在诬陷他人,诬陷他人是甲子会。自从那次按着名单抓捕后,他就再也没有抓到过真正的甲子会。
偌大的组织,不会只有韦鸢这么一个漏网之鱼。那么假设另一种可能:甲子会会不会以一种方式隐藏起来?
剿灭甲子会是卫谨的大功,他不能打自己的脸,就算有所怀疑,也只能自己知道,暗地里调查。正因为如此,他错过了许多东西,直到死的那一刻,都还被蒙在鼓里。
卫谨在调查别人,桓聂也没闲着。源时庆的死是桓聂最大的遗憾,桓聂发誓要为源时庆报仇的,然而,他的仇人却被卫谨保了下来。
新仇旧恨,桓聂容不得卫谨,更容不得韦鸢,他和一帮志同道合的人联手,秘密收集证据,准备一举拿下卫谨和韦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