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想,穆辑还是答应了,一来这要求不过分,二来他早存了过河拆桥的意思,到时候把甲子会的人推出去就好,所以也就用不着在意一时的承诺。
双方把酒言欢,商量了一番大事。
事后,韦鸢对甘十六娘道:“我看穆辑的意思,是要我们替他杀人,事成之后,再把我们推出去,然后他坐收渔翁之利。”
“你看得明白,胆敢谋害神尊的人,当然也不会信守承诺。”甘十六娘说罢,与韦鸢相视而笑。
“要是事情办成了,咱们还没死,就亡命天涯吧。否则,怎么也得把穆家牵扯进来,多杀几个勋旧,不负甲子会数年来栽培。”
甘十六娘语气淡淡的,说起了将来之事。
“我绝不苟活。”韦鸢的想法与甘十六娘不同,“我要手刃神熇。”
说这话的时候,韦鸢眼中迸发出杀意,浓烈的杀气,带着恨意。
过了一会儿,杀气消散些,甘十六娘缓缓道:“我听说,你跟神熇有同窗之谊。”
甘十六娘话里带着几分小心,大概是怕激怒此刻的韦鸢。
她说的是往事了,韦鸢用了本名,就不怕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往,只是骤然提及,颇有不悦之色。
“是,”韦鸢没有否认,“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