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给一棵小树修皮的时候,平恩侯澹台维翰来了,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跟着一个源时丰,后面还有几个黑衣武士。
“这是隐士的日子啊。”平恩侯轻轻感叹。
栖缅赶紧停下手头的活,来不及换衣服,只好就这样拜见平恩侯,向侯爷请罪。
“突然到访,是我的不是,只是奉了神谕,不敢耽误时辰。”平恩侯解释说,他奉神烻之令,召栖缅入宫觐见。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栖缅一时不该如何是好,只把眼睛看着源时丰,希望他能说句话。
“师父已经知道了,神谕不可违,你随侯爷即可入宫吧。”
栖缅是奉源弘謇的命令在这儿度日的,只要源弘謇发话了,她才好光明正大的离开,既然源时丰这样说,源弘謇这一关便是过了。
于是,栖缅跟着平恩侯下了山,直接前往昭明神宫。路上急,没有到郁林神庙向源弘謇道别,她一颗心胡乱跳个不停。
平恩侯只说神烻召见,至于其他,是一个字也没说,弄得栖缅十分惶恐。神烻到底为什么召见她?神烻不是病了许久,是好了还是病重了?若是好了,是神国的福气,否则,以栖缅这样的身份,并不适合出现在这个时候吧。
倘若神烻真是大好了,她这么急着召见栖缅,有是为了什么?由平恩侯亲自传达神谕,这一点就已经能说明不同寻常。那么,到底是为什么事呢?
栖缅与平恩侯同乘一辆马车,她脸上的焦虑,自然落在平恩侯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