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聂笑道:“要不是我呀,你还是要一嘴狼毛吧,别不服气。”
栖缅狠狠地瞪了桓聂一眼,一时语塞,与狼搏命那件事,被小引那般说过,她已经不愿提起,如今更不发一言。
桓聂要走,栖缅忽的叫住他:“我住在这儿,你闹那么大动静,不清理一下?”
桓聂回头,轻笑道:“好好,尸体一定会抬走,剩下的,拜托栖缅姑娘了。”
如果栖缅早点看到战场的情形,一定不肯轻易放桓聂走。那桓聂的确是让人清理了战场,把尸体抬走,兵器什么的也没剩下一件,就是折了许多树木,留下许多血迹,还是一片狼藉。
栖缅不愿别人看到这些,只好自己动手,把那些掉了的枝枝叶叶拢成堆,把还活着的树木修剪修剪,血迹一律用水冲洗过,直到看不出颜色。这样忙活了大半天,不过弄得干净些,痕迹没那么容易抹掉,倒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那血腥味混合着别的味道,熏得栖缅一阵阵干呕,胃里翻腾,异常难受,让她想起屠宰场的味道。不算陌生的味道,不是好闻的味道。
太阳下山的时候,源时丰突然出现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说是奉师父的命令过来看看。
“北温侯夫人呢,下山去了?”栖缅故作镇定地问,她没有及时向桓聂问起平夙的安危,幸好源时丰过来了。
“夫人带着两位小姐回去了,”源时丰这样回答,他经过了刚才打斗的地方,那些痕迹不可能不引起他的注意,可他就是当做没看见。
“夫人没说别的?”
“夫人称赞后山的景致,说这次没见到栖缅,颇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