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便把两份饭菜合在一桌,“来来,夫妻一体,断然没有分开的道理。”
崇宜迩睫毛动了动,不言不语,好歹是坐下了。这顿饭吃得阖府上下紧张兮兮,只怕又出什么事端。好在,吃饭时崇宜迩也没说什么,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才用过饭,穆镡便说要去穆府大公子,问崇宜迩是否同行。他不过随口一问,自从孩子送到穆府,崇宜迩便不大肯去照看。他不好勉强,反正孩子也有老人家疼爱,一众仆人照料,不会有闪失。谁知今天的崇宜迩喜怒莫测,竟然答应同去。
穆镡急了,他寻个机会找来随从的甲士,命他速速回穆府通告,自己则尽量把速度放缓,慢慢拖着崇宜迩。崇宜迩和穆府的关系,终究是令他头疼的事。
崇宜迩知道穆镡的意思,偏不令他遂意,反而加快速度,命车夫赶着路。穆镡以胎儿安危为劝,崇宜迩这才消停些。好容易赶到穆府,府里来人迎接,崇宜迩便说身子不舒服,当下请了大夫,又是一阵折腾,直到夜半才好些。
穆府上下对崇宜迩早有成见,如今更是说出许多话来。那老太太顾及崇宜迩腹中孩子,不敢叫这些言论乱传,但一肚子的不高兴,便把气撒在儿子身上。
穆镡夹在老母亲和老婆中间,下边还有孩子,一肚子火没处撒,好容易挨到次日天亮,紧赶慢赶把妻子送回新邑君府,自己披上铠甲,骑着骏马,威风凛凛地往神宫里去。
第55章 百口莫辩
栖缅借故向周围的人打听了一遍“甲子会”的事,据说那是个成立于甲子日的组织,故名甲子会,至于如何行凶作恶,便是无数个说法,只怕两只耳朵听不过来。
那日追杀桓聂的人是甲子会成员,他们会不会盯上自己?栖缅生出这个念头后,越发惶恐不安,生怕甲子会的人提着刀出现。果然,就在一个夜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