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镡一副懊恼的模样,愁容爬上他的脸。
崇宜迩嘴角微微上扬,冷冷道:“要是没文尚仪那件事,你也做不成卫将军。同流合污,还要分个清浊?”
穆镡被说得没话了,只好换个话题,“主上对栖缅,是想委以重任的。如果坐上那个位置的是——”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道:“如果是栖缅,对你、对我,都是难得的机会。以你的性子,不想大展身手吗?”
崇宜迩道:“我是想做点什么,可不是这个时候。倒是你,自从上次威逼主上,已经成了首座长老跟前的红人,施展抱负,不在话下吧。”
穆镡盯着崇宜迩,眸子里燃着怒火,到底没发作。有些事情自己能做,却不能被别人说明白了。
“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他转过身去,不看崇宜迩,“午饭时间到了。”
下人们摆上饭来,因崇宜迩怀孕,胃口刁钻,厨房已经用尽心思迎合女主人的胃,到底事倍功半,不时挨骂。今日穆镡回来,便摆了两份不同的菜,一份是崇宜迩尚能下咽的,一份给穆镡这个饮食随意的人。
崇宜迩略瞧了一眼饭菜,便蹙了眉,心中不知有一股怒火还是怨气腾腾升起,“一家人,两家饭,今日的厨房可是忘了什么?”
侍候的人都吓得不敢吱声,穆镡见状,赶紧劝解道:“下人们伺候主子,费劲心思,不过是为了你和腹中的孩儿。你也体谅自己和孩儿,少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