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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神煚暴毙,这个国家就不再太平。姑娘一个人住着,万事小心为妙。”

神煚是神国第二十八代神尊,就是现任神尊神烻的前任,她死得非常突然,而且是在回洵都祭祀时出的事。一般说是暴病而亡,要是提起更多细节,大家都讳莫如深。桓聂这样说,是在暗示什么?

栖缅没有多想,一颗心却莫名慌了起来。她一个人住了几年,还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呢。如今被桓聂这样一说,一颗胆子瞬间变小,说出来还真是丢人。

她想起所谓“甲子会”,从前没听过这个名,以后也不会想听到。就像桓聂,她确实不想直面这个人,而且几乎都是二人独处。

“多谢提醒,”栖缅只用了这么一句话作为回应,她现在不想多说,恨不得下个逐客令。

“如此,告辞了。”

桓聂也是个识时务的人,他这样说着,又把黑白无常放下,便起身往外边走。栖缅不由起身相送,虽然松了口气,还是得出去开门关门的。

黑白无常是个恋旧主的,今日只到院子里,远远看着旧主桓聂,伸个长长懒腰,把前爪在地上抠了抠,龇龇牙,咧嘴。

栖缅去开了门,桓聂站在台阶上道:“就此止步吧。”

栖缅目送桓聂离去,她发现桓聂走的是小巷,不是寻常大道。她突然感到一丝暖意,然后这种暖意变成一丝愤怒。她关上门,黑白无常窜到了脚边。

“走开。”

栖缅喝了一声,不理黑白无常,她现在脑子很乱,每次见到桓聂都是如此。她仔细回忆与桓聂的对话,觉得接下来就是源时庆登门拜访了。她本来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如今也觉得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