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个人喜欢你很久了,他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却从不曾表明心意,有一天,他说他愿意给你一个安慰的家,你愿意接受吗?”
桓聂含情脉脉地看着栖缅,一双眸子诉说着无限柔情,这确实不像他。
栖缅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而这话又是桓聂说的,想起昔日种种,未免想入非非。一颗心活蹦乱跳,垂首,良久无言。此刻,气氛无比微妙。
“是有个朋友,托我来探探口风。”桓聂正襟危坐,说话的语气变得很温和。
栖缅听了这话,如梦初醒,顿时有一种受骗的感觉。她觉得桓聂骗了她,可这样说就有别的意思了。她愤愤不平,就好像在说:如果那个人不是桓聂,就是在欺骗她。
因为有人不停在耳边说着终身大事等等的话,栖缅又不是木头做的,自然留了个心眼,所以今日自作多情,也不知是谁的错。她冷静下来,想着桓聂的话,桓聂的“朋友”,难道是源时庆?
在很多人眼中,桓聂与源时庆关系确实亲密,甚于亲兄弟。他们二人经常同时出现,在神都勋旧子弟里也是有名的。
“你说的是——源时庆。”栖缅红着脸,作出正经样儿,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人名。
为什么桓聂刚刚说这话时,她会有那样的反应?为什么想到源时庆的名字,她会那样愤慨?栖缅想着这些,无心观察桓聂的反应,也就忽略了不少东西。
“不错。”桓聂承认了,“在这种事情上,源兄还是个少年,只好让我这把老骨头出马。”
他这样说,好像自己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虽然桓聂公子名声在外,也没这么张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