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一旦开始,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岑皛站在上面,她习惯偶尔扫视一下观众的反应,就如打针时必须看着针头扎进血管才能安心。有时候别人的感受并不需要首先考虑,而此刻自己必须摆出一副有所准备的样子。几年的心血,今天就等着他人的评论。
“这个师姐好厉害,居然能从一堆陈词滥调里发现新东西――那个观点真的很不一样。”
“你不知道吧?听说这个师姐的本科毕业论文被刊登在国内著名的期刊上,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呢。”
“是嘛,那我得回去找找那篇论文。”
“如果要了解岑皛师姐的话,可以看看她去年出的那部书,也是得到了许多业内人士的认可。”
……
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时候,岑皛已经知道自己的硕士论文答辩达到了理想中的效果,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想想又到了一个毕业季了,该不该约个时间与老同学聚一聚呢?最近家里面又搞些小动作,真的令她苦恼不已。有人操心的感觉,她是真的体会过了。
岑皛今天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是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但左瞧右瞧,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人。她收拾好东西随着人潮出了报告厅,外面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荣廷芝。
“阿皛,你不让我到现场,我可还是看了现场直播的。”
荣廷芝身体康复后主动承担了接管家族企业的重任,平时忙碌不已,而岑皛又不希望今天有家人到现场“陪考”,她只得通过多方努力将岑皛硕士论文答辩的过程录制下来,并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干预岑皛的校园生活。
“反正我阻止不了你们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就随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