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往事的荣廷芝似乎十分懊悔,她突然狠狠拍了一下轮椅扶手,语气坚定的说:“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你答应回荣家。这是介亨的遗愿,没得商量!”
岑皛冷笑一声,她看着在那瞬间恢复凌厉气势的荣廷芝觉得很讽刺,说来说去她竟成了别人的遗愿,这样羞辱她有什么意思?
“阿皛――阿皛――”
见岑皛许久没有说话,荣廷芝忽然连连呼唤妹妹的名字。
“你怎么了?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岑皛看了荣廷芝一眼,接着把头扭向窗外,淡淡的说:“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不管做什么,到最后好像都会被人捏在手里,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说什么傻话!”
荣廷芝一声断喝,她有些着急了。
“我很珍惜生命的,你就当我无病呻吟吧。”
岑皛的话没能消除荣廷芝的疑虑,她担忧的看着自己仅有的妹妹。
“是我们逼得太紧了吗?你不要胡思乱想。”
岑皛那种释然的神色是荣廷芝前所未见的,她的右手在手机屏幕上悄悄滑动着,嘴上接着说:“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我在这里听着呢。”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岑皛语气懒懒的,望着窗外的眸子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赶来的人除了一脸严肃的医护人员还有荣聚川夫妇。岑玖直接上前把小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嘴上不停的说:“对不起,阿皛,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逼着你,你不要去做傻事。”
“你……你干什么?”
突然被打断思绪的岑皛一脸愕然,她拼命想要挣脱那个怀抱,却被抱得越来越紧。
“妈,别抱那么紧,让阿皛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