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瑛一愣,一时间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没头没尾的接了一句:“……这样啊。”
她的父母在她十岁生日前夕车祸离世,在年少时,她能敏感地察觉到接近的每一个人身上或多或少的怜悯。
这种怜悯让她无所适从,哪怕没有恶意,也会让她如同一只炸毛的刺猬般不管不顾地推开所有靠近的人。
她不愿意寄人篱下,便卖了父母留下的房子,带着钱去学校寄宿,以躲避那些所谓亲朋好友异样的眼光。
这一住便是十几年过去。
也因此,住宿的环境一度成为她择校的重要理由。
效果也相当不错,上了寄宿学校以后,和那些亲戚的关系自然而然地淡了,她如愿地过上了平淡的生活。
没想到一晃这么就过去,竟然有人会告诉她,不是怜悯,而是心疼。
可是她不太明白,心疼……是什么感觉呢?
“……就是心脏疼痛的感觉。”
陆明的话入耳,她才惊觉自己竟然不小心问出了声,不由得轻咳了一声。
虞瑛:“算了,不说我的事儿了,你来这儿是祭拜谁?外婆?”
她记得陆明之前在滨城的时候跟她说过,与他最亲近的外婆去世了,其他亲戚关系也不怎么样,想来也只有这么个理由了。
陆明:“嗯,外婆是山城人,嫁去了滨城,去世前让我带她的骨灰回山城下葬。”
他站起身,向虞瑛发出邀请:“外婆的墓就在那边,要去拜拜吗?”
这是个很奇怪的邀请。
既不是吊唁,又不是拜佛,祭拜的时候邀请别人一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