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笑了笑,问:“和长辈一起来祭拜祖先?一个人跑了?”
虞瑛摇头:“不是,祭拜父母。”
她这话说得轻巧,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然而听者显然不这么觉得。
陆明对虞瑛的家庭有一些猜测,或许是关系不和,又或许只是比较疏远,才会独居这么长的时间,看上去也总是一副无牵无挂的样子。
但他从来没想过,她的从前原来比他猜想的还要苦些。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虞瑛仍是含笑的,“我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这么告诉你,只是因为你好奇,并不是想要你怜悯我。”
也就是她现在不介怀了,放在从前,陆明这样是会被打入黑名单的。
陆明默了一下:“不是怜悯。”
他知道虞瑛骨子里最是骄傲倔强,最不屑的就是别人的怜悯,他又怎么会在她的底线上试探?
“那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虞瑛皱眉,不大高兴地盯着他眼睛,像是一定要他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来。
陆明知道自己不是在怜悯,但他也不那么清楚自己胸口蔓延上来的那股酸涩与疼痛,究竟是什么。
于是他和虞瑛对视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一定要说的话,那应该是……”
他努力在脑子里组织措辞,最后不确定地吐出两个字:“心疼?”
疼得他想抱紧眼前这个姑娘,用她的气息来稳定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