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懂。”
他轻轻松松地答应,然而虞瑛用膝盖都能想到他必然是一脸真诚的敷衍,并且还在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次如何下手。
但那是不可能的。
她可是身经百战。
虞瑛哼了声,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行了,不逗姐姐啦。”陆明亲手给她倒了杯可乐,插好吸管,体贴地递到她手边,算是求和:“虽然姐姐不怎么好奇,但我还是想告诉姐姐呢。”
虞瑛满意地凑过去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但却就是不肯把可乐接过去。
“说吧。”
陆明也顺着她,当个乖巧的工具人“赎罪”。
说来,虞瑛真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沉默的树洞,不会插嘴教育,不会出去宣扬什么,也不会把他说起的不那么高兴的往事当作伤疤,对他产生其他评价。
她好像只是在听故事,故事如何,与她无关,也似乎与她面前这个认识的人无关。
以至于他都开始习惯将什么事情都告诉她了。
电视屏幕上的年轻男孩还在伴着音乐边唱边跳,像是有着怎么也用不完的活力。
陆明其实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节目海选的时候我报过名。”
他说。
“我第一轮就落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