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离谱,陆明额角直跳:“……非法集资和赌博都是非法的。”
啊,想多了。
虞瑛遗憾地收回了目光:“那分享分享您的想法?”
陆明不说话了。
从虞瑛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他像是在构思怎么表达,又像是觉得事情无关紧要,似乎并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虞瑛一向自觉善解人意,见他表情复杂,本来就不多的好奇心也就散得差不多了:“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没那么好奇。”
陆明酝酿了半天的情绪被她轻易破坏,没脾气地笑了一声:“你可真是……”
话没说完,大概是他也想不出什么词来评价虞瑛这种半途撂挑子的行为,倒是把难题扔给了他,显得他好像是在自找麻烦。
虞瑛撑着下巴看电视,觉得现在的小年轻们真是各有千秋,看都看不过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奇心害死猫,所以说嘛,凡事不能太好奇,顶多好奇一点点。”
真是歪理邪说。
陆明觉得虞瑛也算是个人才,十分清奇的脑回路对她的生活态度影响非常巨大,虽说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似乎确实是有道理的。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被拐带上了什么奇怪的道路,还隐约有种十万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架势。
陆明:“……”
他瞥了一眼虞瑛,见她看得入神,趁机伸手就去捏她的脸,不料她反应极快,在他手伸过去那一秒便整个人往下一滑,躲了过去。
“身手敏捷啊姐姐。”
他眯着眼睛笑。
“过奖过奖。”虞瑛就着滑下去的姿势略微调整,躺得更平,视线都未曾离开过电视屏幕,语气平淡的警告:“不要老是对我的脸图谋不轨,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