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李芳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我对肃王颐指气使?”薛小苒挑了挑眉,认真回想了一下。
虽然,她好几次故意在那些官员们觐见的时候,把连烜唤去扶她,可也没有到颐指气使的地步吧。
“殿下的形象太过高冷,所以,您每次召唤他扶您下辇车,嗯,在外人看来,确实有些盛气凌人。”
李芳华斟酌着用词。
薛小苒撇撇嘴,“就这点事,算什么颐指气使,扶有孕的妻子下马车,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
别人可不这么认为,那可是肃王殿下。
“不过,这些传闻也没错,我就是小心眼,不喜欢他多看旁的女人一眼。”
薛小苒说得理直气壮。
李芳华听得目瞪口呆。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拈酸吃醋说得这般理所应当。
“那,要是肃王殿下要是多看了别的女人几眼,您要怎么办?”李芳华实在没忍住,好奇问了一句。
“不会的,他有洁癖,很少有人能入他的眼。”
借口说多了,薛小苒自己都快信了。
“万一呢?”李芳华脱口问出。
万一?薛小苒又捻了颗樱桃咬了一口,含糊说了一句,“那就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呗。”
一拍两散,省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