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苒每次想起他生辰那夜的纠缠,脸蛋都能红上半天,这家伙,真的不能轻易挑逗,最后,悲催的还是她自己。
连烜说话果然算话,他生辰那日,拒绝了官员们邀请他们入城赴宴,接下来几日,携带女眷来觐见的官员们就越来越少了。
只是嘛,关于她的小道消息却多了起来。
“咳,娘娘,外面的传闻,您听说了么?”李芳华提着一小篮子樱桃过来。
薛小苒瞧着红中带黄的樱桃,眼睛亮了起来,“樱桃已经熟了么?”
瞧她两眼放光看着篮子里的樱桃,李芳华“噗呲”笑出声来,“还不大够熟,不过,应该更合您的胃口。”
薛小苒不客气地捻起一颗放进嘴里,酸中带甜的滋味让她满口生津。
“嗯嗯,好酸。”皱着鼻子嚼完,又咬一口,这才问,“外面什么传闻?”
李芳华抿唇笑,“说了怕您生气。”
薛小苒睨她一眼,“那你一开始就不该提。”
作为经常互呛的牌友,两人打起交道来,早没了那种生疏的客套。
李芳华本也是个骄横的性子,现在虽然有所收敛,但骨子里傲娇的直性子还是藏不住的。
薛小苒不讲究繁文俗礼,也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区别对待,李芳华与她相处,很是自在舒适。
“娘娘不想听?”李芳华用帕子掩着嘴角的笑意。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薛小苒摆摆手。
“传闻说呀,肃王妃心眼小,不大度,爱拈酸吃醋,见不得肃王多看旁的女子一眼,仗着有孕在身,对肃王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