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扬,今天的缝合口缝合得很不错呢。”薛小苒瞧见郁风扬走出来,笑着夸赞他。
郁风扬已经用各种猪皮牛皮练习缝合术好一阵子了。
缝合的手法比濮阳轻澜还显得很专业些。
“谢谢县主夸奖。”郁风扬是个沉稳懂事的性子,交代他对缝合术多加练习,他就天天练习,这孩子向来不用濮阳轻澜操心。
“呼,好了,等他醒了,观察一下可以把他转移到我那边去了。”濮阳轻澜伸了个懒腰走出来。
他个子偏高,炕有点矮,做手术的时候,他弯腰弯得有些久了。
“是成功了吧。”乌兰花跳了过去问一句。
濮阳轻澜点点头。
不枉费他私下让人买回牛筋,又偷偷练习缝合了好几回。
“哇~太厉害了,以后再有人这种意外,就不用害怕会变成跛子了。”乌兰花欢呼一声。
“这可不好说,毕竟懂得开刀动手术的人实在太少了,就是想救,也得有机缘才行。”薛小苒摇摇头。
整个祁国也就濮阳轻澜一个敢真正意义上动手术治病的大夫。
旁的大夫就算也动过,也是私下偷偷动的,而且各种准备工作和器皿都没有他们这边专业。
濮阳轻澜看着薛小苒,心头端是感慨万千。
就因为她的几句话,把他带入了一个医学上新的境界。
虽然她只是牵了个头,也没有具体的操作经验,可理论和方法却是对的。
她的来历颇为古怪,不过,连烜都没深究,自然轮不到他置喙,他乐得有这么一个与众不同,有着各种奇思妙想又有理有据的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