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微微点头,他看着连烜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知道。”
“你放松心情,睡一觉起来就好了。”薛小苒也轻声安慰了一句。
“谢谢。”姜澈转眸看向同样被一身白裹住的她,认真地道了声谢。
随后他的眼神慢慢涣散,意识慢慢模糊。
“可以开始了。”
濮阳轻澜深呼一口气,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手术了,他必须全力以赴。
经过了几次的实验和配合,在场的几人都能从容镇静地面对真正的接筋手术了。
乌兰花带着阿雷在厢房外,一边剥瓜子玩一边等待里面的消息。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高高挂着的太阳,缓缓偏西。
乌兰花和阿雷把瓜子都剥完了,又剥了一捧花生继续剥。
厢房的门打开了,血腥味伴随着酒精味飘散出来。
解开口罩帽子的薛小苒率先走了出来。
“县主,怎么样了?接得成功了么?”乌兰花对这种把人断开的筋用丝线重新接起的手术,一开始也是感到震惊不已。
后来,特地买来做实验的羊和猪,复原得都还挺不错的,乌兰花就被鲜活的例子给折服了。
“嗯,应该成功了吧。”薛小苒抹了把汗。
为了营造消毒环境,里面连窗都没有开,只在屋角放了个冰鉴,八月中旬的天气虽然开始凉了,可关在屋里,还是很闷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