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男人迟疑了秒,抬眸看向她。
房间里安安静静,他喉咙里发出的粗喘一声一声清晰传来。
苏黎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要用刀自残,但想来肯定也是跟毒性发作情智失控有关。
见他迟疑了,她立刻起身扑上去,扣住他布满浓重毛发的手,想把格斗刀抠出来。
“谁让你来的!你忘了我都是怎么对你的?”
“我要来!你管不着!”
两人角逐般纠缠起来。
苏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情急之下只好道:
“陆宴北!我可能找到治疗你的方法了,你别这样……别这样——”
她一边颤抖着安抚他,一边不顾手上的疼痛用力抠着他掌心的格斗刀。
闻言,男人的手明显松懈了些,苏黎赶紧将刀夺下来,扔的远远地。
摸到他手腕上的铁索,她再度心疼起来。
“陆宴北,你尽力控制,如果实在控制不住,有我在……不要再伤害自己……”
她看着那道比常人高大许多的身影,脑海里想到兽的模样,这番话便情不自禁地吐露出来。
男人的喘气着,一声一声,痛苦而压抑。
毒性还没到发作最厉害的时候,他尚有残余理智。
铁链动弹,他的手抬起,黑暗中,精准地摸到女人的脸。
苏黎感受着那种粗糙的触感,强行压着心底的恐惧,抬手覆在他手背上。
“我会……伤害你——”
他开口,艰难吐出一句,声调沉哑而颤抖。
苏黎摇摇头,身体朝前挪动了些,抖着手摸到他的脸。
浓密粗重的毛发早已盖住了他的皮肤,触手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