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秦雪川一直没有说什么,他这个太子仿佛不存在一般。萧誉这时让宫女在盏中斟满酒,他举起酒盏对着秦雪川:“太子殿下,臣敬你一杯。”

秦雪川咳了一声:“本宫不胜酒力,恐怕要辜负世子美意了。”

“只喝一杯,殿下娇贵的难道连一滴酒都沾不得了吗?”

秦雪川听到他这意思是说自己不行,如果这时当众拒绝肯定是不行的。他原是会喝酒的,但是原主这副身子太弱,他除了药酒还没从未喝过其他的酒。

秦雪川拿起了酒盏看了一眼:反正喝一杯又死不了。

萧誉此刻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侍女:“去给殿下斟酒。”

“奴婢遵命!”

秦雪川见那名婢女拿起萧誉桌上的那壶酒走到他身边替他斟了满满一杯酒。秦雪川看了一眼萧誉,萧誉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家宴,秦雪川定不会顺着他的意思。

这酒是萧誉喝过的,所以这宫女倒的应该没有问题。刚才在那么一瞬间,秦雪川曾想过会不会有人在宴上给他下毒,现在的他反而放心许多了。

秦雪川举着酒盏面向萧誉,萧誉上前来与他碰了一下杯:“多谢太子殿下了。”

其实,萧誉方才碰杯之举于礼不合,但秦渊说过,今日是家宴,不用那么拘束,秦雪川便也不好找他的茬,于是他便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宫中宴会上的酒自然是最好,但也是最烈的,秦雪川刚喝完便剧烈咳了几声,随后连眼圈都红了。

宴会散后,秦雪川喝得有些醉,他被人搀扶着回宫,明明再走几步就要到宫门口了,这萧誉却像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一样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