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听到这里更是一头雾水:“哥哥是最近读书读多了,这些道理我可从未听说过。阿鸢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知道遵从本心最重要,而且……”
而且最近有些官家小姐来找她的时候跟她讲了一些故事,她反而对她的这位太子哥哥更感兴趣了。
秦雪川一到暖亭中便看到萧誉一边和旁边的家臣碰杯,一边调戏侍酒的侍女:“过来,坐在我身边。”
秦雪川微微翻了个白眼,然后向秦渊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秦渊见秦雪川来了,于是笑道:“最近你卧病在床,都没有出来,父皇传你来开始为难你了?”
秦雪川道:“儿臣卧病许久,如今身体好多了,多谢父皇体谅。”
秦渊冲着他笑了笑,随后对跟在秦雪川身后的青鱼道:“快快,扶太子坐下。”
秦雪川道:“谢父皇!”
说完,他就走到旁边,可是这席位就跟安排好了一样,他的位置正好在萧誉旁边。这说来也是,萧誉已经封侯了,若按照规矩礼制,这样安排也没错。
秦雪川还不知道秦渊听到外面那些流言是什么想法,所以他现在更应该跟萧誉保持些距离。
秦雪川跪坐在软垫上后往旁边看了一眼——萧誉此刻脸颊微红,他坐姿不雅,一边喝着一边夹着盘中的佳肴。上下做派跟纨绔子弟并无二致。
就在此刻,长亭廊道两旁走进来两排舞女,舞女打扮出众,只是这寒冬腊月里穿着轻纱舞衣,恐怕美也只是美丽冻人吧。
宴舞宾乐,交相辉映。秦渊坐在前面笑道:“今日是家宴,众卿不必拘礼。”
“是!”
秦渊此刻看向旁边一直在饮酒取乐的萧誉:“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