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欢欢……

李执安侧头,看向了正坐在下方看向他的女人。

她的眼神带着闪躲,在与他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刹那就移开了。

她身边的越秦风万分警惕,瞬间就张开胳膊将人捂在了自己怀里,竟是连看都不让她看自己一眼。

然后,越秦风还朝他凝了凝眼,警告的意味浓郁。

“原来是侯夫人求着定安侯娶她的啊,而且成亲之时她还怀着别人的孩子,啧啧啧……就这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显摆!”这时,一位与白竹有些相熟的妇人嗤了一声。

另一位妇人应和:“可不是嘛!人家定安侯根本就没看上她,甚至连碰都不想碰她,还说她家侯爷有多爱多爱她呢!”

“哎哟,这可真是笑死个人了!”

此刻的白竹因为被李执安点出了痛处,又听得平日与她有些来往的友人这般奚落自己,渐趋疯狂,颇有一种要与李执安同归于尽的架势。

一双好看的杏眼也变得狰狞无比,嘶吼道:“你就是清儿的爹,是我孩儿的爹!你就是我的男人!”

李执安:“这些年,本侯将府中诸事尽皆交由你主管,金钱方面也从未亏待过你们母子,也算是对你们仁至义尽了。而这些,都是看在你是欢欢最好的朋友份上,并不是因为你这个人。”

白竹突然发狂,厉声开口:“余清欢!又是余清欢!余清欢她就该死!!她活该被人挖了灵元,活该魂飞魄散!!”

被骂的余清欢:“???”

在她的印象中,她从未亏待过白竹,也不知道白竹对自己的恨意源自于哪里。

“嘭”地一声闷响,咒骂她的白竹被李执安一脚踢开,重重地摔在了一丈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