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人们看向李执安的眼神又变了几分,夹杂着不耻。

李执安淡定地开口:“其一,我心里只有欢欢,从未爱过你,此事你我皆知。其二,我当年娶你不过是应你所求,为你腹中子博一个体面的出生……”

“相公!!”白竹惊恐地摇头,不想让李执安继续说下去。

“相公,对不起,求求你不要说了,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你不要说了,我现在就走好不好!”

她拼命地往前爬,好不容易扯住了李执安的裤脚,却被后者毫不留情地踢开。

身子失重摔倒后,白竹又顽强地爬了起来,更是懂事地抓住了轮椅,挣扎着想将自己的身体挪上去,可她日常缺乏锻炼,双臂的力量根本无法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毫不意外地,又摔了。

“啊!!”

这一次,脸在椅子边缘狠狠刮了一下,刮出了一条大大的口子,血顺着凹凸不平的脸颊淌下来,惹人心疼得很。

白竹自己,也被疼哭了。

李执安却没有半分的怜悯,甚至觉得白竹的血引起了他的恶心。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继续开口,声音仍旧铿锵有力:“其三,我既没有爱过你,也从未碰过你,你的儿子与我无关!”

“相公,你不能这样说,清儿他可是一直叫你爹的啊!”

“这是事实。”

李执安清冷得很,对白竹的歇斯底里未起半点反应。

甚至他觉得今日这决定做得太迟,他早该与这个女人划清界线的!

他还真是傻,竟然因为这么个女人弄丢了他的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