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吩咐木槿:“去把侯爷请过来!”

她管不了木槿,自有人能管得了他!

这混账奴才不敬主人,今日定要让他好好长长记性才是!

木槿并未去叫人,而是将轮椅往白竹身边一推,再次开口:“请借一步说话。”

白竹本就坐在上方的位置,引人注目得很,此刻又与木槿僵持了这么长时间,不知不觉中就吸引了在场大部分人的注意。

一时间,议论纷纷,本就极为注重脸面的白竹也是越发尴尬,颇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架势。

“看你那好朋友,今日可真是给自己长脸了。”

越秦风慵懒地倚在余清欢的身上,一条腿曲起踩着椅子,痞里痞气的,也没个正形,毫不在意旁边人异样的眼光。

余清欢无语地看了眼他狂放不羁的坐姿,抬手拍了拍他曲起的腿,小声道:“能不能坐好些,就跟个山大王一样!”

越秦风仰头看着她笑,问:“你不是很喜欢?”

没人的时候,这丫头坐得恨不得比他还狂野呢!

余清欢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唇,嗔怪道:“在家里狂放些没人管你,这会儿总得要注意些,这是师父的寿宴,你总要给师父一分薄面。”

“行吧。”

越秦风懒洋洋地起身,又朝白竹的方向给余清欢递了个眼色,问她:“怎么样,后悔当年救她了没?”

当年越秦风就看不上白竹,现在依然是。

余清欢浅浅地叹了口气,说道:“谈不上后悔不后悔,我遇到她的时候她是真可怜,要是放任她冻死饿死不管,我心里也不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