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可能会遇到的情景,木槿就有些为难。
“再寻死就任她死去!本侯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不欠她的!!”
这一次,李执安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白竹再如何卖惨,他都不会再有动摇了。
李执安起身回到宴席的时候,席间议论纷纷,原是越秦风不顾昭阳郡主的脸面,带着余清欢去下方的案几上坐下了。
李执安看过去的时候,越秦风正像条癞皮狗一样倚在余清欢的身旁。
只见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在玩弄她的手掌,这里捏一捏,那里戳一戳,一会儿揉一揉,一会儿又与她十指相扣,在李执安看过去的这段时间,他脸上的笑容就从来没有退过,欢喜之意可见一斑。
我爱她的时日并不比你短……
看着眼前的画面,再想起越秦风的这句话,李执安的心仿若掉进了醋缸,酸涩得无以复加。
再看向案桌旁的白衣女子,李执安的眼中又闪过一抹狠意,转身离开。
昭阳郡主的位置本该是圣使二弟子的座位,而此刻二弟子越秦风却甘愿坐于下首,也不愿与她同坐,这让昭阳郡主的脸色很是难看。
“郡主别太在意,秦风一直都是那个性子,他大师兄也常常拿他没有办法。”
一旁的白竹怡然自得地坐在李执安的位置上,颇为体贴地宽慰身旁的墨林纾。
墨林纾瞥了白竹一眼,鼻孔微嗤,极为不屑地说道:“同情本郡主之前,先管好夫人自己的事情吧,本郡主瞧着定安侯来往多回,也没多瞧夫人几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