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哪还有人影。

他在月华亭里呆坐了许久,直到木槿找来,才缓缓回神。

“侯爷,夫人催您过去。”

白竹一刻都离不得李执安。

若不是她当年在大火中被掉下的房梁压断了腿,在李执安离开她眼皮子的那一刻,她早就跟过来了。

白竹的寸步不离,让李执安感到一阵窒息。同时,恨意开始蔓延。

他与欢欢走到如今的田地,全是因为白竹!

他好意帮她,让她体面地生下孩子,且好吃好喝地待她们母子,可她呢,却妄图坐实与他的夫妻关系,还霸占着侯夫人的位置不放,每每跟她提出分开,她便寻死觅活,把自己折腾得不成人样,也害得他狠不下心。

他给了她体面,给了她富足的生活,可她是怎么回报自己的?

她霸占着本该属于欢欢的位置,逼得欢欢一步步离他远去……

在这一刻,李执安真的恨极了白竹。他的嘴角下沉,眼中凝结了层层阴霾。

对木槿说道:“从此刻起,白竹再也不是本侯的夫人!再叫错者,罚!”

作为李执安的贴身护卫,木槿深知两人感情如何,对此决定倒是不觉得意外,只是……

“若是白夫人再寻死该当如何?”木槿又问。

白竹寻死,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今日若是得知被休,不知道会做何等反应呢,反正据木槿猜测,八成还会是老招术。可是主子心软,还就吃她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