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安打断了她的话,无比暴躁地质问她。
余清欢吸了吸酸溜溜的鼻子,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回道:“你和白竹做了什么,我就和他做了什么。”
纵使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李执安还是唰地一下白了脸。
她一直以为他与白竹有了夫妻之实,所以……
余清欢似害怕他听不明白,又添了一把猛火,补充道:“无非就是些夫妻间的事情,你们能做得,我们自然也能做得,不过就是还未成亲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罢了,但我与他男未娶女未嫁,成亲是迟早的事情,也算是提前演练了。”
她的这番话于她而言,也算得上是露骨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必须与他做个了断。
“你怎么可以……”
李执安咬牙切齿地开口,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恨不得捏碎了余清欢的腕骨。
余清欢忍着痛,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我怎么不可以?是你先背弃约定的!”
她不忍看他这样,可她没有退路,她不可能去与白竹抢人,也不屑于去挽回一段有了瑕疵的感情,她已经决定好要放下过去、迎接新生了。
微微叹了口气,余清欢移开了目光,不敢看他的表情,说道:“我已经放下你了,你也放下吧。”
“呵!”
李执安笑了,声音无比悲凉,尽显沧桑和绝望。
禁锢她的力道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继而,再没了声响。
余清欢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可他将脸庞藏在阴影之中,她看不太真切,只能看见他紧抿的薄唇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