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欢倔强地扬着下巴,不偏不倚地迎着他阴鸷的目光,提醒道:“别忘了,你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人是白竹,你的夫人也是白竹。你与我,再无干系!!”
“没关系?!”
李执安冷笑一声后,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便覆上了她的嘴唇,在她嘴里疯狂地碾磨攫取。
余清欢浑身一颤后,泪水弥漫。
“他是不是这样亲的你?”
泪水碰到李执安的时候,他离开了她的唇,满眼腥红地凝着她。
他也不好过,比她更甚。
鼻子一酸,余清欢白皙的鼻尖上染上了一层粉红,像一颗将熟未熟的蜜桃似的,声音颤抖地问他:“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放纵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白竹?”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清欲寡欢的大师兄有朝一日会变成现在这样,家里明明已经有了夫人,还在外面乱来,连一个刚见一面的舞女他都不会拒绝。
纵使不能在一起了,但她还是希望他好的,希望他可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李执安没有理会她提出的问题,而是狠狠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乱动,再次问她:“你们待在一个房间里做了什么?”
他对此事耿耿于怀,非要问出一个答案不可。
余清欢意识到他现在这般是从她这里受了刺激,可她现在已经有了墨灵耀,而他也是有自己家庭的,注定不能在一起,想刺激得更彻底一些,让他彻底放下过去。
遂回答道:“我现在和他是情侣,我们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