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又被按的牢牢实实的。
一声“二爷”差点就脱口而出,但思及演戏要演全套不然没意思,到嘴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偶尔玩个角色扮演也不错,吼!
小青年把唇一抿,露出的表情又无辜又惊慌,还缩了缩身子,颤着声儿小心翼翼道:
“你想干什么?”
对方没说话,只听宽衣解带声响起,半分钟后,自己下半身被扒光了。
风一吹,小细腿瑟瑟发抖。
又是十几秒,上半身也光了。
陈沅被提溜起来圈在怀里,他本人还在装贞洁烈夫呢,那一声声“求求你”“别碰我”“非礼啦”“救命啊”喊的贼带感,声音九拐十八弯的能叫人听的狼血沸腾。
甚至戏精上身:“大哥求你了,就再宽限几天吧……十天,就十天!我一定会还上钱的!你别弄我好不好?虽然我老公双腿残疾半身瘫痪还不了债,但我可以出去打工挣钱啊!我一定能还上的……求你了,放过我这个良家妇男吧,呜……”
说罢还哭的梨花带雨,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润湿了一小块布料。
显得那么的凄凉、那么的美丽。
被迫双腿残疾半身瘫痪的男人:“……”
啧。
陈沅见人没动静,刚想再接再厉雷死他,下一秒却直接破了功。
胸口猛然被咬,湿湿润润的触感传来,他“呃”的一声,顿时脸红脖子粗。
报复!这是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