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天他的确有点儿过分了,一口就让二爷的胸肌从早肿到晚,还要涂药,但也不至于一胸赔一胸吧!
可他想错了。
因为要赔两个。
“别吸……别咬!呜呜,好疼……”他推搡对方的肩膀,“你不可以碰我的,我已经结婚了,你这是强j———啊操!”
这回是真的疼死了!
感觉胸要被整个儿地咬掉了!
这下也顾不得其他了,陈沅一把扯掉遮眼布,明亮的光线刺的他眼睛睁不开来,酸酸涩涩的直掉眼泪。
等他好不容易适应着低下头去,就见自己两边胸都肿了,顶端的红果果涨大了有足足一倍,还泛着晶莹的水光,可怜兮兮的立着,颤颤巍巍甜美诱人。
再加上那明显至极的牙印,整个儿都透着一股凌,虐风。
他看向压着自己的老色批,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斯文俊美笑容迷人,外表极具欺骗性,现在站起来走出去就是一副标准的总裁模样儿,绝对让人想象不到刚才到底干了些什么。
还和光不溜秋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他们就在之前的那座小亭子里,周围帷幔已经全部降下来把小亭子里的风光挡的严严实实,造就了私密空间。
“怎么不演了?我挺喜欢听你求饶的。”男人握着小青年细白的脚腕,在紧致漂亮的小腿肉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暧,昧痕迹,“双腿残疾,半身瘫痪……嗯?”
“……”陈沅干笑,“这、这不是配合你演出么,老公你自然是身强体壮器大活好,实乃行走的打桩机器。”
说着说着,他又抱怨道:“不过亲爱滴,你要玩sy也别这么突然啊,你知道我刚醒来的时候有多慌么,我差点真的以为自己被绑架嘞,还想着之后会遭遇的种种险境。”
就跟电视里演的那样,枪林弹雨你追我赶。
说罢,他又动了动屁股:“还有,你一直这样不疼么?”